出了江某所能掌控的局面,连我都不知道,这神石所化盂钵,干系竟如此重大,几乎要危及我大宋、大明,乃至整个天下,此于本寨主而言,可并无益处,实属搬石头砸自己的脚,还便宜了旁人。愚蠢!
愚蠢直至!”
慧恩大师垂首合十道,“事已至此,我等也唯有补救。不过老僧其实也很好奇,江施主你为何要挑起我少林与其他门派的斗争?”
江大力呵地一笑,淡淡道,“和尚,你活了数百年,莫非白活的?难道不清楚此举中的利害关系?
只可惜,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
我自诩睿智,实则却已愚蠢,一个人若一直觉得自己很聪明,其实就已经变成了傻子。”
慧恩大师长叹一声道,“江施主能有此认知,直叫老僧深感惭愧。
说来道去,还是逃不过恩恩怨怨四字,我少林虽自诩公平公正,出家人不问世事,这数百年间却也的确没少管闲事。
管得了的,旁人碍于我少林声威,忍气吞声就此作罢,展现我少林好本事好大义。
管不了的,便如江施主你这般,恩怨往来,终是于今日酿成大错啊。
这天下若要谈报仇,因果循环,何时又是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