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吭声,只能在那沉着脸一声不吭。
周成发不得不出来打圆场:“三大,好了,你打也打了,他也晓得了,回头等阿全回来肯定要好好收拾的。这阵也不早了,该上工的也得上工了,你也得去忙你的了,仓库那边堆那么多粮食呢,可不能有个差错。”
说着,推着周汉青:“阿茶那个脑壳上是不是得整点药擦一擦,还有哪里有伤吧?”
周汉青道:“一身都是,背上都烂完了,皮都没有了。她有多肉你又不是不晓得,往回跟队上这些小娃儿打打闹闹的,别说哭,眼睛都不眨一下,被欺负了也不吭声。这回要不是太过,她咋能哭着回来的?书包里面的书,本子,纸,都被水泡的没法用了。我打他周成贵几下咋了?那几下能抵得上阿茶身上哪一样?再有下一回,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我去给他个狗日的抵命!”
说完,指了指周成贵又指陈春芳:“该说的我说了,再有下一回叫我知道,我不管他是谁,撞到我手上定不得好!”说完,抱着阿茶就走了。
脚步子依旧蹒跚,但是没人敢再小瞧他。
就冲着他打周成贵和周成林那利索的样子和使出来的劲,哪像个六十多岁的老汉。
等他走远了,周成发才道:“该干啥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