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她永远都不可能爱上张衍的，因为他们之间，唯有仇恨，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
张衍面对冰冷的常曦有些无奈的摇摇头，“我来带你回紫州府。”
“太阴星这地方毫无生机，一片贫瘠，还是紫州府好，那里有你最喜欢的花朵，紫薇都照料的很好。”
常曦眼眸流转着怀念，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还是被张衍捕捉到了。
在来之前，张衍捉摸不准常曦的对他到底是什么态度，他已经决定好了，若是一出手便对他大打出手，毫无丝毫感情，张衍绝对是不会多理的。
毕竟一个对他没有感情的人，张衍不可能会过多留恋，哪怕再美。
然而常曦复杂的眼神虽然只是闪过一瞬间，但张衍却知道常曦心里并不是完全没有自己。
“你走吧，我不会跟你去紫州府的。”
常曦摇头言拒，她跟张衍的感情太过复杂，难以梳清，她更不愿意再与张衍接触。
“嗯！”
张衍凝望着常曦缓缓点头，对于常曦的回答他并不意外，与常曦所想的一样，张衍清楚两人之间的事情太过复杂，想要彻底忘记，几乎不可能。
但就算有间隙，这种东西也是可以随着时间慢慢淡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