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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拜见师尊，祝师尊万寿无疆。”
张衍睁开双眸淡笑道：“你们不在西行之路上，跑这里来作甚。”
杨蛟看了杨戬一眼，要他自己解释。
杨戬微微沉吟片刻组织语言。
“师尊，弟子自从吞噬了袁洪的本源之后，便感觉身躯之中潜伏了一股戾气，这股戾气随着我情绪波动便会出现。”
“会让我有一种暴虐的感觉，不知不觉便会陷入杀戮欲望之中。”
张衍闻言，微微点头，眼眸之中已经有蓝芒一闪而逝。
“滴，检测状态中。”
“姓名：杨戬，修为：大罗金仙中期，法则：战之法则百分之七，状态：......。”
很快，关于杨戬的所有状态数据，便浮现在了张衍的脑海之中，精确到他身躯之中每一滴血液规则变幻。
杨戬的身体数据，早已经在道衍系统之中储存了记录，他的任何一点而变化，都会被张衍清晰感觉到。
尤其是如今道衍系统，随着张衍修为步入准圣后期，演算能力翻了几百倍，上限就算是张衍都找不到参照物，或许超过了圣人也不一定。
很快张衍就从道衍系统的分析之中找到了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