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方面他对于证道的执念太过大了。
同时，他也不会认为，道衍天尊会没有这个资格让他臣服。
张衍微微摇头，“冥河道友这又是何必呢，道途之上，一切都是靠自己，就算是我的指点，对于你来说用意也并不大。”
“毕竟，你你的道已经定型，不可能转修我的道法。”
冥河闻言，陷入沉默，但是他并没有起身。
对于张衍的话，冥河怎么会不理解，但是他要的不是道衍天尊的道，而是道衍天尊的指点与帮助。
大殿之中陷入宁静，张衍眼眸之中流转着一股绿芒，在短暂的瞬间，就已经将冥河的详细信息了解完全。
说起来，冥河绝对不算差，领悟的是杀戮法则，同时衍生出属于自己的血之法则，这点绝对说得上是天赋异禀。
但是他的道，却走歪了。
冥河领悟杀戮法则与血之法则，其实都可成道，不过，无论是杀戮，还是血之法则，他都没有领悟到精髓。
说起来，整个洪荒都知道冥河杀戮成性，但是只有明白人才清楚，自从开天成道以来，冥河就少有再洪荒行走，关于他杀戮成性也只是谣言罢了。
以不杀，修炼杀戮，这两者之间本就有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