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茹也是愣在了原地。
不过见此，陈凡则是目光平静，只是对着已经拨通的电话那头淡淡喊道：“喂，肖天河吗？”
“陈……陈大师……陈大师新年快乐！不知陈大师有什么指示？”电话那头，肖天河先是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陈凡竟然会主动给自己打电话，随即狂喜地喊道。
“肖天河，你有个小弟叫黄开荣是吧？”陈凡没有和他啰嗦，直接问道。
“黄……黄开荣？”肖天河愣了一下，似乎在回忆什么，许久之后才回道：“哦，对，我想起来了，他是开源县城的一个房地产老板，平时还挺识相的，陈大师怎么会问起他来，难道陈大师想栽培一下他？那我……”
“哟……装得……还挺像样！”电话那头肖天河还在说，而黄开荣则是再次爆笑了起来，整个人不停砸着桌子，手指颤抖地指着陈凡道：“老子……若不是……知道……你他妈……是个穷学生……还真得……被那声音给骗了……真他妈像肖老板的声音……小子……平时没少拿我大哥吓唬人吧？”
说到最后，他满脸泪花地看着陈凡喊道，整个人笑得抽搐。
“嗯？陈大师，他就在你那儿？”而听见这声音，肖天河的声音猛地一顿，疑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