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胡牌却是那么的容易。”宁婕妤柔弱如梨花的白皙面庞上笑出一丝红晕,“这把自摸龙七对,惭愧惭愧,让姐妹们荷包遭重了。”
“嘁”三人同时嘘了她一声。
宁婕妤数着钱,喜悦笑道:“林相有权又有人脉,燕姐姐家是兵部尚书,梁妹妹家有兵权又与皇亲国戚沾亲带故,我家有钱。皇上想动我们,没那么容易,不过就是放出些风声,看看谁慌了阵脚罢了。”
搓麻将的“哗哗哗”声不断响起,林绿萼端起茉莉花茶浅饮,想着声音再大些,皇上就该来了。
“我想和你换个位置。”德妃说,“背靠窗,输精光,我这位置风水不好。”
宁婕妤险些被茶水呛到,“哈哈,换吧。”
林绿萼眼眸下垂,她们两人换座位的间隙,她忽然想起落水的时候,日光透过浅绿的池水照进塘底,仅有一点惨白的光亮。云水的面容仿佛从幽静的梦中而来,与记忆中某个人很像……
她又记起云水的手臂很有力气,怀抱很温暖,云水的鼻尖划过她的面庞,她的身体便止不住地颤栗。
“呼。”林绿萼轻吁了一口气,这么诱人的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