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简陋、少些人伺候,过个十几年皇帝老儿崩了,林相指不准会想办法把她从冷宫捞出去。
云水摸着怀中的匕首,杀掉他们恐怕不难,难的是悄无声息地处理掉尸体,他又怕姐姐见到血吓得尖叫,引来更多的侍卫。他打定了主意,待他们搜到墙边时,他飞奔出去引他们追击自己,待引他们走到姐姐看不到的地方的时候,他再将他们处理掉。
三个侍卫打着灯笼走过来,他们手中的佩刀敲打在沿路的花草上,发出细碎的响声,草地里蟋蟀的低鸣声在安静的夜色里格外响亮,斜刺里几只麻雀从矮树上惊起,扑簌簌地飞到红墙上立着。
另两人走到殿前,伸手推开了正殿的门,发出沉闷的响声。
脂粉和花草的香气一起萦绕在林绿萼的鼻尖,她却觉得窒闷,耳中只能听到狂乱的心跳。侍卫走近了,橘黄的烛光已透过半人高的花树照到了她的裙摆,她试图撑着干热的泥土站起来,却被云水一把按住肩膀,云水凑在她耳边几不可闻地说:“我去引开他们。”
林绿萼一下红了眼眶,柔软的唇随着她的摇头在云水的脸颊上擦过,“你会死的。”
正殿的门被推开后,在里面搜索的二人看到一地褪去的衣衫,一个男子用女子赤色的肚兜盖在两腿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