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温弦,可不仅仅只是御南侯府二房的养女。
至于该如何制造这个机会,渊荷只道让温弦等消息。
离开东篱茶庄,温弦行至拐角时转身看向她刚刚离开的那个雅间,一直保持的恭敬姿态渐渐消失,眼中生出几分凉薄。
撮合温宛跟萧尧?
她很乐意……
雅间里,茶香依旧。
东篱茶庄的主人东方隐未经允许坐到渊荷对面。
东方隐是位老者,花白胡须,银发以青玉簪子盘起,眉淡,整个人看起来干净舒服,连指甲都修剪的十分整齐。
茶水温着,东方隐提壶倒茶,“居士本可以跳出这阎浮乱世,又何必庸人自扰?”
渊荷与东方隐是忘年交,早在渊荷受孔威救命之恩前,他们已是谈得来的好友。
“受人滴水恩,自该涌泉相报。”渊荷抬手,品茶。
东方隐瞧了眼过去,“举心动念,到底是想报恩还是心有桃园,居士可得想清楚。”
渊荷闻声,指间微动,随即浅笑。
“冥冥中自有天意。”
听到渊荷这样解释,东方隐也只是一笑。
“也对,大千世界杳杳方外,又岂无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