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不爱就不爱了?”
“千秋宴结束后,温宛便是盘中肉,任谁都想据为己有,只是……谁娶到温宛对太子来说都是威胁。”苏玄璟眸色愠冷,声音低戈。
“公子的意思是?”
“温宛不能嫁。”苏玄璟眼中寒意渐浓。
雪姬没再开口,她素来点到即止。
苏玄璟既是不想温宛嫁人,自然有他的法子……
午后的大周皇城,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西市靖坊最繁华地段,有一处极小的铺子,铺子虽然小但门面精致,曲柳雕花的框架,仅有一扇门板。
门板上面挂着牌匾,妆暖阁。
这间铺子的主人是个姑娘,叫七时。
七时是一个很随和的姑娘,很漂亮,脾气在整个靖坊出了名的好。
说起妆暖阁,是专门替人梳头打扮的地方,因为七时手艺好,所以生意一直不错。
这会儿已到申时三刻,排在妆暖阁待梳的姑娘至少还有四五个。
铺子里,一身麻布粗衣的七时正在给一位姑娘梳理头发,动作娴熟,脸上挂着微笑。
这靖坊里熟悉七时的人都知道,七时身世惨,父亲在她六岁那年身患恶疾,撒手人寰。
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