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苏玄璟刻意退到温宛身边,手里依旧拎着那块玉牌。
申虎立时明白过来,哭丧着脸,“温县主饶命,都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县主!还请县主高抬贵手放小的一马!”
温宛未理申虎,而是看向苏玄璟,“苏公子可否将这块玉牌赠与宛儿?”
苏玄璟眉目温润,十分乐意的将玉牌奉上。
温宛接过玉牌,转身走向七时,“从现在开始,这块玉牌就是你的。”
七时震惊看向眼前贵人,没敢伸手。
里正的玉牌,但凡在靖坊做生意的人都认得。
温宛笑着拉起七时,将玉牌搁在她手里,“如果哪一日这块玉牌不好用了,你且到御南侯府找我,我叫温宛。”
“民女叩谢温县主!”七时扑通跪下去,眼中有泪。
温宛弯腰扶起七时,笑靥如花,“改日有时间,你能不能帮我梳个好看的发髻?”
七时愣了片刻,之后狠狠点头,尽是感激,“县主随时过来,民女一定给县主梳最好看的发髻!”
温宛叫七时拿着玉牌回妆暖阁,自己则转身走向苏玄璟,“好巧。”
“应该不算是巧。”苏玄璟走到温宛身侧,“不知苏某可否与县主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