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璟走进来,一袭青衣的司南卿正倚靠在车厢里,骨头像是被人抽光了一样,“你说温县主要是进来,我是叫她县主还是温大姑娘?哪个更亲切一点?”
苏玄璟淡漠看向司南卿,“她不会进来。”
“也对。”
司南卿身子从左边倚蹭到右边,俊俏中透着那么丁点无所事事,“里面情况如何?”
“并不乐观。”
人在绝望的时候,更愿意相信给她希望的人。
七时多半不会在意自己之前说的那些话。
“战幕可是叫我传话了,这件事你自己摆平。”司南卿瞧了眼苏玄璟,“你咋这么倒霉呢?”
苏玄璟苦涩抿唇,何止是倒霉。
“去靖坊。”
司南卿十分不解,弯弯的眼睛眯过来,“去靖坊做什么?”
“渊荷。”
萧臣的马车里气氛本来就很低,现在更是压抑。
温宛刚进来时试图打破这份压抑,多翻尝试之后觉得还是闭嘴比较好。
萧臣原是想走,脱口而出后直接反悔,连车带人留下来。
那会儿地牢前,他听到了,温宛明明看到他的马车却还是执意要与苏玄璟一起离开。
他本不该开口,权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