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下去了。
“当真是我想叫县主做什么都行?”郁玺良的嘴里发出了松鼠啃坚果的声音。
温宛狠狠点头,“任何事。”
我想让你离我远一点。
郁玺良本意如此,但又觉得叫温宛这么离开过于仁慈。
“这样,只要温县主能把池塘里原来那几条锦鲤摆到我面前,这件事我便应你。”郁玺良十分认真开口。
他就是想让温宛感受一下自己的心路历程。
震惊跟绝望,之后便是绵延不断的悔恨,仿佛所有希望都离他而去。
温宛果然震惊,一脸茫然看向郁玺良,“夫子没在开玩笑?”
“温县主觉得我在开玩笑?”郁玺良不禁反问。
“没有没有!夫子绝对不会与学生开这种玩笑!”温宛急忙摆手,随后又不确定的问了一句,“只要学生把那几条锦鲤找出来,夫子就肯出山给靖坊案的死者验尸对吗?”
郁玺良点头,“绝无戏言!”
然后温宛出去了,转身毫不犹豫走出小筑。
郁玺良没想到温宛会走的这么干脆,原以为她还会挣扎一下,跪求什么的。
不过算了,有些事都是越想越绝望。
就让某位县主回去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