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状态。
“温宛那丫头都与你说了什么?”比起七时那个微不足道的小贱种,德妃更怕温宛死皮赖脸缠着自己皇儿不放。
萧尧拱手,“没说什么。”
“这里没有外人,你且与母妃说,她是不是叫你娶她?尧儿,你娶的人只能是项敏,母妃不喜温宛!”德妃毫不委婉道。
萧尧皱眉,“母妃误会,温宛没想嫁给儿臣。”
“不想嫁你还三番两次过来找你?本宫没请她,她倒是会找人给本宫施压!这种不识相的女人便是娶回来也无甚用处!尧儿,你以后莫要再与温宛见面!”
“那儿臣,该见谁?”萧尧突兀抬头,眼睛里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委屈跟不甘。
德妃微怔片刻,硬是以强势压制住萧尧隐隐表现出来的不满,“从现在开始,除了项敏你谁都不许见!本宫挖空心思在前面替你筹谋铺路,你只需要躲在本宫后面,剩下的事都不用你操心!”
“母妃,儿臣已经长大了。”萧尧抬头,苦涩看向一直都是这样强势的母亲。
自小到大,每每他想反抗的时候母妃或卖惨或强势,都会让他觉得哪怕朝自己母亲说一句重话,都罪大恶极。
“若你真的长大,就该懂得母妃的用心良苦。”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