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布衣单膝跪地,双手举过头顶,将一张叠的平平整整的字笺托于掌心。
万春枝搭眼看向玉布衣,老者即将字笺拿过去,恭敬呈上。
字笺展平,万春枝眸色起初如常,平静的没有一丝涟漪,片刻后却似掀起惊涛骇浪,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事将要发生。
玉布衣见状不妙,心道萧臣又骗他!
万春枝收起字笺,在老者身侧低语。
老者拱手,退离。
待老者离开,万春枝视线这方落向玉布衣,“男儿膝下有黄金……”
“在哪呢?”
万春枝,“……”
从某种角度来讲,玉布衣自我化解尴尬的能力特别强,他起身之后佯装在跪过的地方找了一阵,不见黄金。
“你还有一柱香时间。”万春枝转眸看向角桌上的香炉,缓身坐回桌边。
玉布衣这会儿走进厅里,顺着万春枝的视线看过去,不知何时开始,那尊莲花香炉上竟又重燃一柱香。
这香是怎么弹出来的?
“但凡入万家货栈找我之人,仅有一柱香时间,有话说话,说完就走,时间宝贵,我们就不要彼此浪费了罢。”
经历过刚刚被扔出去的事实,玉布衣长话短说,“我想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