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自中间炸开。
他忍的不是苏玄璟,那也该是温宛的选择。
那一直都温宛的选择!
苏玄璟将温宛抱回房间,替她盖好被子后退出来。
他走到院中石台无声端坐,目色如渊。
一夜未睡……
要说这一整夜唯银蝶睡的最香,梦都没做。
翌日清晨,温宛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褥子湿漉漉的,一种只会在儿时出现的羞耻感瞬间冲上脑门儿。
温宛猛的掀开被子弹跳到地上,视线之内褥子湿了大片!
“不会吧?”
头有些晕,温宛索性把被子铺好将事实掩盖起来。
就在她抚额准备唤银蝶打水净面的时候,透过窗棂发现好像有人在院子里。
温宛皱眉,草草拽过衣服。
房门开启时,那人看过来。
白衣似雪,青丝如墨。
翩翩公子,玉树兰芝。
曾几何时,那人只是端坐的样子便胜过她眼中所有春花秋月。
而今再见那人温宛唯一的感觉就是,她的世界曾经坍塌过。
山间风凉,温宛紧了紧领口走出来,扬起笑脸,“苏公子早啊!”
苏玄璟缓慢起身时,温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