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
“属下明日便去金禧楼。”
待万春枝退下,萧奕依旧坐在软榻上,神色渐凝。
他虽猜不到背后之人,但却十分清楚御南侯府温县主在那人心里的分量。
如此,他或许能在温宛身上,找到答案……
昨日风波尽,温宛第二日起床时听紫玉说银蝶在外面跪了一宿。
银蝶。
温宛心境已不如昨日激愤,但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还是很不舒服。
她没有见银蝶,彼时她在净玄师太面前替银蝶求过一间庵室,便叫徐福找人将其送过去。
温宛让紫玉告诉银蝶,香火钱跟伯乐坊的钱她都不必还,所有的错也不会再有人追究,前提是银蝶接下来的日子,都要在天慈庵度过。
青灯古佛伴余生,忏悔也好,怨恨也罢。
她们主仆之间前世今生种种恩怨,到此为止……
紫玉出去很久,回来时脸上明显有失落的表情。
“知道我为什么要你去天慈庵找净玄师太吗?”温宛叫过紫玉,抬头看她。
紫玉点点头,“大姑娘分身乏术,走不开。”
“不是。”
温宛把紫玉拉到自己身边,眼神里隐隐透着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