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御正在抠咸鸭蛋,见郑钧看过来十分奇怪,“你的军营你瞧本侯做什么?”
郑钧,“……”
忘了这是他的军营。
“把人请进来。”
待侍卫离开,郑钧随即撂下碗筷。
温御抬眼过去,“你吃饱了?”
“没有啊!”郑钧摇头。
郑钧跟了温御几十年,当即明白过来眼前这位老侯爷的用意,“侯爷不是一直欣赏孤重吗?”
说起孤重,郑钧粗略算过,自家主帅与南朝那位凶猛无比的摄政王曾在战场上相遇不下三十次,胜负不论,关系绝对是相爱相杀。
温御不否认,“本侯欣赏孤重,就一定要欣赏他孙子?欣赏他府中门客?照这么个欣赏法,本侯欣赏的过来么!”
郑钧,“……”
这会儿外面传来脚步声,郑钧见温御继续吃饭,他也只能跟着。
在郑钧看来,他宁可得罪师晏跟孤千城,也不能得罪温御,晚上不想睡觉了?
孤千城在前,师晏在后,二人走进主营皆是一愣。
“在下南朝摄政王府中师晏,携孤小王爷一起拜见御南侯,拜见郑元帅。”师晏守礼,上前俯身。
反倒是孤千城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