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开始,你的任务就是我。”
面对苏玄璟如此坦诚的揭穿,司南卿也不含糊其辞,“原本不是,可后来你在温宛的态度上有问题,太子嘱咐过。”
苏玄璟不怪任何人,他知道,他是有问题。
若没有问题,他怎会为套出‘袁硕’这个名字而把司南卿带入花间楼。
“对了!前两日听他们说太子似乎很担心三皇子会娶项敏,你也知道,项庸是富豪榜上的人物,得徽州项氏支持,三皇子仍有可能会成为我们最大的威胁。”
“三皇子不会娶项敏。”
“说的也是,项敏对七时未免太赶尽杀绝,一单生意都不给,她……”
“那是我的手笔。”
苏玄璟音落时司南卿一脸震惊看过去,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想不到?”
“那像是女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所以三皇子才会误以为是项敏。”
苏玄璟给司南卿斟酒,“不过渊荷应当谢我。”
见司南卿看过来,苏玄璟细致解释,“换作我是渊荷,争取项敏只是一时气盛,一来徽州项氏在半年后换榜的时候未必能稳住前三,甚至会跌出前五,二来因为七时案,三皇子与项敏的夫妻关系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