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恩,千碗仇,把你喂养长大的御南侯府到底是犯了多大的罪!
温弦见温宛朝后看过去,“母亲不知道这件事,父亲特意叫我瞒着母亲,怕她见着君庭激动,万一……怕她失礼。”
温宛没说话,转身走向府门。
“既是同去羽林营,长姐可否捎带我一程?”温弦紧两步跟过去,态度与往日没有不同。
可是温宛不愿意演戏。
“不可。”
府门处,温弦看着温宛头也不回走进车厢,马车在她面前扬尘而去,渐渐松了一口气。
“大姑娘怎么可以这样,明明同一条路!”
“之前她能猜到本姑娘给渊荷办事,我还以为她有多聪明。”温弦望着远去的马车,美眸微眯,“如此不知控制情绪掩盖心性,城府也就那样。”
“二姑娘不生气?”冬香狐疑问道。
温弦忽然觉得冬香真是蠢的可爱,“去把马车叫过来。”
“是。”
冬香回府里叫马车,温弦则一步一步走下台阶。
说起渊荷,她之所以要借项敏那张嘴挑拨德妃与渊荷关系,无非是想加剧他们之间的矛盾,逼渊荷另投明主。
而她,一个小小翰林院大学士的养女,如果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