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枝桠。
“温弦与温宛不同,温宛身在局里……”
咔嚓-
贤妃一时失误剪断盆景主干,整个盆景顿时失掉神韵,形状看起来古怪且突兀。
见贤妃转身看过来,萧臣低头不语。
“局里?她在局里你便要跟着她入局?”贤妃愠声开口,美眸凝沉,“臣儿,你知道母妃忌讳什么,你也知道,母妃希望你如何。”
见萧臣一语不发,贤妃缓了语气,“是母妃对不起你。”
“儿臣从来没觉得母妃不好。”萧臣抬头,坚定道。
贤妃叹了一口气,将小剪搁进竹篮,“母妃已经过了争宠的年纪,如今在后宫除了挂着四妃的封号,再没有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你外祖父跟外祖母早逝,母族多年前皆淡出朝廷,如今更是一个也没在皇城,至于你,因为母妃失宠也累得你吃苦受罪,早早便给封了王……”
贤妃在说这些的时候,脸色没有一丝委屈跟不愤,平静的仿佛是在说别人的往过。
萧臣心疼这样的母妃,他不相信母妃从一开始就接受这样的命运。
从失望到绝望,从心冷到心死,母妃经历的那些事,足以让人崩溃。
“儿臣明白母妃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