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士性命,温御将所有能想到的筹算全都考虑在内,剩下唯一能做的就是养精蓄锐,待杀敌饮血百战不归时,能拖走一个算一个。
如此强大的内心,郑钧自愧弗如。
他是连兵将抱怨菜不好吃,都能着急上火半天的人呵。
深夜的大周皇城,夜幕笼垂,万籁俱寂。
魏王府,书房。
丹顶鹤的灯罩里,烛火明灭间勾勒出萧臣俊冷深邃的脸部轮廓。
他静默坐在紫檀椅上,双手搭于两侧,视线落向案面一丝不苟叠整的蓝色锦衣上。
那上面,有一双绣鞋。
温宛没骗他,翡锦成衣庄的确有温宛所有尺寸。
他差人问过,之后以闲逛为由千挑万选看中一双绣着彩凤的绣鞋,他买了一件款式不是很流行的蓝锦长衣出来,随后又差人将那双绣鞋买回来。
这是昨天入宫之前的事。
今日问尘赌庄开张大吉,他戴着九离的面具陪在温宛身边。
那一刻他没把自己当作萧臣,只是问尘赌庄的伙计,那种感觉无比轻松,他可以肆无忌惮站在温宛身边。
看到苏玄璟时完全不必隐藏那份厌恶跟冷淡,在面具底下翻十几个白眼过去。
可摘下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