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萧臣方才撂下手里兵书,狠狠叹出一口气。
他非愚孝,只是不想让母妃过早察觉他的心思,更何况不是柳滢也会是春滢秋滢,绿豆滢……
看着桌角那碗参粥,萧臣唤出卓幽,叫他喝。
“主人,属下不饿。”卓幽不习惯这么晚了还吃东西。
萧臣阴恻恻甩脸过去,“本王就饿么?”
“那不如倒掉?”
卓幽想了想,“还是主人舍不得?”
“本王舍不得。”萧臣承认,“好好的燕窝偏偏炖的人不行,这个时辰把狗叫起来吃,恐会惊动府上的人。”
卓幽没太听明白,“主人的意思是,我吃不会惊动府上人?”
萧臣眼睛扫过去,又看了看桌角瓷碗。
“我吃。”
“你吃你的,本王先回军营。”萧臣决计不与柳滢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这不在他承受范围之内。
卓幽没跟他说话……
很多事没有来日方长,只有乍然离场。
比起孤千城,师晏的死令人唏嘘。
那样一位智者,那样一位在摄政王府里俨然已经登到最高位的门客就这样悄无声息死在摄政王的孙儿手里。
兔死狐悲,这件事在别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