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开玩笑!”
“显然没有。”
温弦冷肃开口,一字一句,“修行不会让人一个变强,圆满的爱情也不会,但仇恨可以。”
直到这一刻,渊荷方才对眼前女子另眼相看。
“本居士答应过三皇子会让他娶七时,在他……”
“居士做的对啊!”温弦打断渊荷,“正因为三皇子满心期待过,当七时被人害死的时候,他才会拥有满膛的愤怒,这种愤怒会让三皇子从别人眼中的猎物,变成令人闻风丧胆的狩猎者。”
渊荷沉默,他在迟疑。
温弦失笑,“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居士近段时间接连失利,宁远将军难免多想才会过来问话。”
渊荷重新审视眼前女子,片刻后,终于道,“东篱茶庄你被别人欺负的事,是陷阱?”
“居士别把话说那么难听,我不过是想求个靠山。”
该露锋芒的时候温弦绝对不会遮遮掩掩。
“为何是本居士?”
“那时皇上召见祖父提及温宛婚事,我便猜三皇子必然有兴趣,且以我御南侯府二姑娘的身份,渊荷居士会瞧上我的。”
渊荷皱了皱眉,内心无比感叹。
在他的局里温弦是棋子,在温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