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男人一样站在温县主身边,保护她,呵护她,不许别人欺负她,用行动告诉温县主,你喜欢她。”
萧臣有些晕,转身坐直,慢慢闭上眼睛,吸收消化。
司马瑜见状,双手握在膝盖上,看向校场。
“人生在世,别做叫自己后悔的事儿,该采的花一朵也别放过,没谁能重活一次。”
萧臣缓慢睁开眼睛,“如果能重活一次呢?”
“那就更别干让自己后悔的事儿,万一重活,还不得大嘴巴子抽死自己!”
有风起,萧臣一袭锦蓝长衣随风轻荡。
这是温宛送给他的……
自金禧楼离开,温宛心情虽说不是很好,可风一吹也就散了。
严格说那顿饭她没什么损失,只是稍稍跟她想象的不一样。
昨日在大理寺有件案子看到一半,温宛这会儿拎着司务的牌子走进府衙,一路无人阻拦,问都没有人多问一句。
案子涉及到当朝宰相魏泓独子,魏思源。
温宛记得这个魏思源,那是唯一一个在她面前打过苏玄璟竟然还能好好活在世上的人。
至少活的比她长久。
可对于魏思源为什么要打苏玄璟,温宛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