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脑袋。
怪事夜夜有,今夜特别多。
柳滢这个时辰竟然在院子里吟曲?
温宛不禁在想,昨夜他俩掉坑里的时候,许是把脑袋也砸了一个坑。
我佛慈悲!
“苏公子,好巧!”
夜色迷人,柳滢衣着越发放荡。
她贴靠在西院墙,距离远,高度便不是问题,目及之处正好看到苏玄璟坐在东院墙上。
苏玄璟能做出这样的动作,是不想今晚再生意外。
骑墙头实乃无奈之举,好在有效。
如果不是没有长梯,他还想上房顶。
他不守别人,只守温宛。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会守这个女人。
“苏公子!”柳滢见苏玄璟不理她,不禁挥挥手臂,薄纱滑至肩头,藕臂在月光下尤显雪白。
苏玄璟最精明之处,便是情绪从不外露。
但现在他也是有些忍不住。
柳滢不是聪明人,有目共睹。
偏偏是这种人你最是拿她没有办法,因为不管你明示亦或暗示,你就把眼珠子翻给她,她看不懂。
她根本就看不懂啊!
嘘-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