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为的什么!”
萧臣握在袖里的手,倏然松开。
“也是。”萧臣勾起唇角,轻轻的笑出声音。
原来,这一世温宛似乎也没有很在乎苏玄璟。
挺好的……
御南侯府,归燕阁。
温弦坐在梳妆台前,自抽屉里取出那只凤鸾簪,铜镀金翠的簪身,簪头是一只栩栩如生的彩凤,上面嵌着一枚鸡血石。
她盯着那枚鸡血石,美眸衬出幽戾血色。
脑海里,那幅卷景一幕幕闪现。
‘姐姐一向待弦儿不薄,玄璟你纵是不能保姐姐万全,可否留下姐姐一样东西好让弦儿时时系念?’
‘何物?’
‘一双眼睛……’
握着凤簪的手狠狠攥紧,簪尖扎入掌心,有血渗出。
剑光在脑海里亮如闪电!
那一剑划过脖颈!
她轰然倒地,头戴的凤鸾簪断成两截!
脖颈鲜血狂涌,汩汩流淌到地面,淹没了弹落在她眼前的鸡血石。
“为什么?”温弦感觉不到掌心极痛,双目赤红如荼。
她咬着牙,面目狰狞,“为什么最后死的那个人会是我!苏玄璟!”
“你答应过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