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失望,“此事本宫已经安排妥当,无须再说。”
柳滢眼泪唰的涌落,她起身,急急绕过桌案扑通跪在贤妃面前,“求娘娘别把滢儿送回去,滢儿知道错了!”
贤妃吃不下,起身未理柳滢走进内室。
房门紧闭时,清芙上前扶起柳滢,“姑娘来时家里人未曾叮嘱过你什么?”
柳滢狼狈起身,眼泪挂在睫毛上,甚是凄楚,“不走可不可以?”
清芙摇头。
满皇城的人都在传,魏王府里的女人跑到花间楼去找苏玄璟,却被拒之门外。
柳滢留在皇城一日,谣言自不会断,就算走了这波谣言能止于何时都是未知。
原想是个聪明的,还是太年轻。
不管柳滢如何乞求,清芙仍旧把她送出皇宫。
回到昭纯宫,清芙据实禀报。
贤妃近些日子时感劳累,此刻倚在床头,“臣儿与那柳姑娘也是无缘。”
“娘娘……”
见贤妃抬眼过来,清芙斗胆,“奴婢以为,以柳姑娘的身世未必配得起咱们魏王。”
贤妃垂眸,苦笑。
“是奴婢多嘴了!”清芙俯身自责。
贤妃摆手,“下去吧。”
清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