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此事可大可小,属下怎么想都不明白,魏王身上有什么值得针对的东西,没有人,没有钱,没有地位,没有野心,怎么就有人朝他下手?”
见郑钧五官扭曲看过来,温御皱皱眉。
“侯爷是不是也想不通?”
温御点头,“本侯就是想不通,我都意会到这个地步,你居然还不给本侯去拿私藏。”
郑钧乖乖出去买酒。
昨天他还算计来着,这酒要再买下去棺材本儿都要不保。
百年之后若有人为他著书,标题他都想好了。
‘成主败亦主之我家侯爷爱喝酒’,‘侯爷骗我买酒那些年’,‘侯爷与我与酒传’。
择其一……
宋相言死拦温宛,不让她入天牢探望萧臣。
原因避嫌,那是什么小偷小摸?
杀头的大罪!
拿宋小王爷话说,别人避之唯恐不及之事,你想往前冲的前提,是实力。
没有实力的义气,都是愚蠢!
就是这句话,劝得温宛只在马车里等。
半柱香的时间,宋相言回坐到马车里,温宛整个身子扒过去,“魏王有没有事?他有没有被人用刑?”
宋相言看着温宛,表情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