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一直在想皇上为何足足等了十八年都没对她跟臣儿下手,或许是因为。
还有秘密……
酉时将至,温宛差紫玉把墨园院门的门闩插死。
房间里燃了红萝炭,温宛换了身单薄衣服,紫玉亦是。
桌上烛火通明,温宛净过手,已经稳坐下来。
温宛自知没什么别的本事,唯射箭跟书法。
鉴于骨子里一点小骄傲,别人可以说她射箭不好,说她书法不好,她不认。
就临摹这一块,她拿捏的死死的。
当初她能凭一己之力改礼室二十同窗的试卷,一改一整年都没叫郁玺良发现,足见她绝对不是浪得虚名。
门动,温宛与紫玉一起抬头。
进来的是温少行,未入酉时他便去了趟魏王府,依温宛吩咐将萧臣平日惯常用的狼毫跟宣纸偷出来。
“阿姐,你要的东西在这里!”
温少行走进屋子顿有一股热浪扑面,“咋这热!”
紫玉站在桌角研磨,温宛接过温少行手里之物,妥帖摆好。
除了红萝炭,屋里还有两大盆掺着白芨粉的水,紫玉研的磨汁里掺有黛青。
红萝炭散热致盆中水分蒸发,再渗透到纸张里,会让纸张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