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生的真迹有过研究,就笔迹来看书写用笔当是兼毫,而且是极为珍贵的七狼三羊毫笔。
巧在温宛知道宋相言毫笔套盒里就有一支七狼三羊毫笔。
七狼是灵山雪狼尾,三羊是漓江山羊毛。
“没问题!”
那都不是事儿!
得宋相言允许,温宛窃喜。
一张渝韩生的真迹足够她在东市租下一间四开间的门首,更何况她有三张……
皇宫,昭纯宫。
萧臣出狱的事贤妃早得到消息,她在宫里等了儿子一天一夜,未见其入宫报平安。
此刻坐在厅里,贤妃猜想萧臣心中有怨,“此番你被诬陷,母妃未能到你父皇面前替你伸冤,你定是怪我。”
“儿臣不怪母妃。”
萧臣不怪,他知母妃处境。
“此事母妃想过,若然案子坐实大理寺最多把你发配到边陲苦寒之地,到那时母妃也不在宫里做什么贤妃娘娘,到你父皇那里请道旨,与你一起过去,再苦再难只要我们母子在一起也没有熬不过去的。”
贤妃缓声开口,“母妃没有不管你,只是觉得若真是这样的结果,其实也没什么不好。”
“那有什么好?”
萧臣平静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