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那是一个被皇族抛弃的皇子,可也是皇子呵。
有时候想想,门当户对不是没有道理……
昨夜不管萧臣如何暗示,温宛也没有注意到萧臣身上有淡淡的香甜味道。
对于这件事,萧臣只道味道不够明显,遂在清晨时吩咐管家多准备些花瓣,不仅限于玫瑰,但凡闻起来香的花瓣都弄来一些。
温宛则在卯时天刚亮便乘车回了大理寺。
天明时分,宋相言从厢房里走出来,刚好看到温宛鬼鬼祟祟从后门跑进来。
“县主?”宋相言啥都知道。
啥啥都知道!
温宛见宋相言招呼,自是过去,“小王爷醒这么早?”
“没办法,有顾老将军那样的义父,不努力打到你飞起来。”宋相言手握长剑,有模有样凑到温宛身边,“昨夜过的如……阿嚏!阿嚏-”
温宛见宋相言喷嚏不断,“小王爷昨夜染了风寒?”
“县主哪儿买的胭脂?劣质啊!”宋相言朝温宛身上嗅两下,“胭脂胜在淡香,你这未免有些太浓。”
温宛不觉,仔细闻过之后方觉身上的确有股玫瑰花的香气,“我没敷胭脂……”
“那就是你住的地方有这种味道,入鲍鱼之肆,久闻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