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璟之后,他的行为举止似乎与‘死皮赖脸’十分契合。
“小王爷还没说你为何会来大周。”萧臣瞄向手握银针。
“御南侯亲自给本小王祖父去函,希望本小王可以携聘礼过来把大眼睛娶走。”孤千城挑动眉梢,扬眉吐气道。
萧臣微怔,“不可能。”
温御若同意温宛与孤千城的婚事,又何来擂台比武?
“本小王在南朝时也不理解,现在知道了。”孤千城一副‘你不懂就来问我’的表情看向萧臣。
萧臣果然很想知道,“为什么?”
孤千城不语,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一圈。
所有银针,都拔光!
萧臣摇头,动了动手里银针。
孤千城,“……”
“魏王前段时间是不是去了一趟天牢?”孤千城开口问道。
“是。”萧臣点头。
“是歧王找他舅舅把案子翻过来,救了你。”
孤千城所言人尽皆知,萧臣再度点头。
“然后魏王便与歧王狼狈为奸想要一起对付太子,是不是?”
萧臣抬眸,“换个形容词。”
“同仇敌忾。”
“勉强可以。”
“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