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
萧桓宇看向头发跟胡须都已经花白的战幕,“还有一件事,大理寺以魏泓畏罪自缢为由,结了案子。”
战幕猛抬头,“结案了?”
“三位仵作跟郁玺良都验过尸,的确是自缢,而兵部尚书揭发的那些证据也都确凿,宋相言以此为由结案,无可厚非。”萧桓宇低声道。
战幕搭在桌边的手不由的攥紧,“如此草率?”
“魏沉央已经在大理寺外敲了一整天法鼓,大理寺无人理会。”萧桓宇也没想到魏泓死的这么突然,心中亦惋惜。
战幕重重靠在椅背上,“这局势发展的,老夫怎么看不明白了……”
“如今我们在朝中折损四位朝臣,宰相之位旁落,学生只怕这不是巧合。”
萧桓宇凝眸,“歧王会有这样大的本事?”
战幕微微抬头,目光望向厅门。
秋风瑟瑟,院中百年桑树的叶子仿佛一夜变黄,随风坠落。
“不管是不是歧王,先朝歧王下手,倒下这一个自然会有下一个冒出头来,老夫倒要看看站在歧王背后的会是谁。”
萧桓宇赞同点头,“老师以为,对付歧王的关键是……”
“万春枝。”
依战幕之意,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