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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抹过,原本弹指可破的肌肤顿时变得褶皱,“平州?”
“本王已将歧王运送宿铁回晋国的线索留给魏沉央,消息很快会传到战幕那里,战幕必定以此事弹劾歧王。”
萧臣说到这里时,绮忘川不禁抬头,“然后呢?”
“待战幕揪出歧王,自会有人揪出战幕曾以歧王名义购得三批宿铁到平州。”萧臣神色冰冷,眸深如潭,“平州藏着萧桓宇养的三万私兵。”
绮忘川想了想,“谁能证明战幕是以歧王的名义购得三批宿铁?”
“歧王。”
哪怕这是子虚乌有的事,萧臣仍然相信歧王会拿出证据反咬战幕一口。
绮忘川颇为诧异看向萧臣,“本使以为,魏王对歧王会手下留情。”
“本王入局为的不是现在对谁手下留情,是本王想手下留情的时候,有那样的能力跟权力。”萧臣淡漠道。
绮忘川微微颌首,“这事儿好办。”
“第二件,四皇子萧昀在朝中最大的倚靠是与老皇叔齐肩的大将军秦熙,秦熙是国舅爷,武将出身,他与朝中武将之间的关系绝不亚于镇南侯温御,本王要先下手为强,我要关于秦熙所有秘闻。”
绮忘川停下手里动作,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