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到太子那边。
但这个哑巴亏他也不能白吃,且找些千手多到伯乐坊逛逛,同行是冤家。
至于魏沉央对万家货栈的打压,一步不让!
一石击起千层浪,就在各方揣测温御为何大张旗鼓出现在问尘赌庄,更向世人展示他在朝中的人脉跟威望时,一经又一次出现在御南侯府锦堂。
一经风尘仆仆,光滑圆润的脑袋上都是土。
二人坐在通长的矮炕,中间方桌上摆着足足两筐咸鸭蛋跟五坛竹叶青。
或许在别人眼里,战幕、温御跟一经必然是生死至交。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共你亲到无可亲密时,友谊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嫌弃。
一经上来先呕一阵。
直到适应满屋飘香的咸鸭蛋味儿才算能说话,“贫僧以为,侯爷吃了一辈子咸鸭蛋,却始终没有领悟到咸鸭蛋的精髓。”
温御挑动白眉,“愿闻其详。”
“闲。”
一经十分不理解温御白天做的事,“像贫僧一样闲在护国寺里,做一尊没有灵魂的佛像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像个跳马猴子似的把所有人的关注点都引到自己身上,侯爷你是怕谁看不到你的盛世美颜么?”
温御十分大度看向一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