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宛心领神会,当即朝温若萱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紧接着拉起萧臣跑出正厅。
厅内,还在头疼的宋相言内心里无比愤懑,某位县主这是忘了自己还在?
“贵妃,老侯爷,大理寺那边离不开人,相言先行告辞。”宋相言大方起身,拱手退离。
紫玉也很懂事,一并离开厅内。
紧接着是李氏,李氏虽然不太赞成温宛与萧臣的婚事,可圣旨下她又有什么好说。
最后离开的是钟岩,他以沏茶为由反手将厅门带紧,守在外面。
厅内,温御依旧捧着圣旨不开口,一张脸拉的比驴还长。
“女儿多不容易才出宫一次,父亲就没有什么想与女儿说的?”温若萱总不能先叫温御开口,试探着讨好。
温御干脆转头,直接用后脑勺子搥过去。
温若萱呵呵,“本宫还有事,御南侯不必送。”
眼见温若萱起身,温御又着急,又生气,“办了这么大的糊涂事,你就不能多说几句好听的话哄哄为父?”
温若萱缓身落座,不以为然,“哪一件是糊涂事?”
“圣旨!”
温御举了举手里圣旨,“为父上次与你说的很明白,宛儿不能嫁给魏王,他们两个八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