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就轻轻捏一下,手里狼头指环立时碎成渣子。
就在卓幽震惊时,戚沫曦捂着喉咙走下床榻,一步步来到卓幽面前,掰开他手指,捡起里面一块碎渣,搁进嘴里。
“糖,糖做的。”
戚沫曦十分同情看向卓幽,“跟我斗?”
卓幽不语,目光紧锁在戚沫曦脸上。
他要死死记住这张脸,下辈子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卓幽的想法是,他这辈子可能会死在这个女人手里……
一夜无话,各自精彩。
翌日,宰相府。
温弦自东篱茶庄回去之后反复琢磨东方隐的话,虽说她有几分自信魏思源不会骗她,可钱不到自己手里终究不放心。
于是她趁老夫人到天慈庵吃斋,魏思源到翰林院当职,去了府上账房。
管账的是个老头,见温弦进来自是起身相迎,“老奴给少夫人请安。”
老头一身褐色锦衣,白须,驼背,眼睛很小,小到温弦有时候会怀疑他在藐视自己。
“孙先生坐。”温弦端着一派少夫人的尊威,缓身坐到账桌前,“本夫人近日看好一套首饰,与思源提起,他只叫我到账房划账,五百两。”
老头姓孙,名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