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季节哪怕屋里燃着炭炉,坐在桌边还是会冻手冻脚。
当然,这都是借口。
萧臣就喜欢跟温宛挨着坐在床上,盖着被子,秉着烛。
如果不秉烛那就更好了。
温宛同意萧臣的‘借口’,为此还将幔帐换成厚实不透光的,这样大大降低了他们被发现的风险。
此刻屋里,萧臣脱了鞋子钻进被窝,与温宛靠墙坐在一处。
“王爷今晚来这么早?”温宛手执烛台,狐疑看过去。
萧臣没回答这个问题,如果不是顾忌天还没黑,他能来的更早。
“我来拿烛。”
司马瑜曾说过一句话,如果一个女子不喜欢你,哪怕你看她一眼她都觉得是亵渎,但若一个女子喜欢你,哪怕再矜持含蓄,都会不自觉容忍你很多事,譬如接近。
因为她并不讨厌。
萧臣喜欢温宛,他想更近一步。
他想让温宛知道他的喜欢,也想知道温宛喜不喜欢。
萧臣特别感谢温宛可以用左手秉烛,因为这样,他就可以将整个身子靠过去,再伸手去拿温宛手里的烛台。
温宛面色潮红。
她垂眸,故意忽略萧臣近在咫尺一刻她胸口快速跳动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