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
沈宁似有诧异,“她没告诉你们?”
“没有,不过猜想应该是去了魏王府。”
戚枫余光瞄向宋相言,“当日若不是县主擂台起誓,以他们两个的感情,这门亲事早早就该操办起来。”
沈宁略显欣慰,“魏王是可托付之人。”
“的确,他们乃天作之合。”戚枫每一句话都在提醒宋相言,温宛是订过亲的人,不管宋相言如何殷勤讨好,百般呵护,到最后只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感情这种东西最是碰不得。
古往今来多少怒发冲冠为红颜的英雄死无全尸,多少痴情不悔盼君归的女子化作孤魂。
比起那样的沉重,戚枫更愿意潇洒清闲活成一张白纸。
且说戚枫与沈宁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眼睛不时瞥向对面一直在吃糕点的宋相言,心里也不确定宋相言到底能听进去多少。
直到四目相视那刻宋相言抛过来一个媚眼!
戚枫低头,咒骂一句白痴。
不得不说,在某方面宋相言不负戚枫这么中肯的评价。
在宋相言的认知里,戚枫如此频繁提及温宛跟萧臣,分明就是在向沈宁疯狂暗示爱意。
深夜,魏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