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保存一支并不确定会不会臣服的力量。
必是,另有所谋……
这一夜温宛没去魏王府,反倒是萧臣在第二日清晨得到了郁玺良中毒昏迷的消息。
午时無逸斋,自昨晚便带公主府里大夫奔过来的宋相言终于松了一口气。
依大夫之意,郁玺良中毒不深,虽然没有醒过来,性命无舆。
宋相言不放心,定要守在师傅身边等他睁开眼睛。
始作俑者不想呆。
温宛发誓她不是故意的,现在想想,她应该在把鱼蒸熟之后再放那玩意。
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温宛昨夜趁所有人不备,又把鱼肚子里那根玄晶柱揣回到自己怀里。
再找机会罢……
宋相言最终没有拗过温宛,硬是在郁玺良没醒的情况下被其拉上回大理寺的马车。
“郁教习怎么会中毒?”车厢里,宋相言只要想到昨夜郁玺良口吐白沫的情景,心就像是被人用手揪着,一下一下的松,一下一下的疼,“不行,本小王得回去……”
“小王爷!”温宛猛抬手阻断宋相言。
见宋相言看过来,温宛强迫自己镇定,认真胡诌,“郁教习不会希望小王爷看到他的憔悴模样,师威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