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仆们犹豫时莫修已然扶起卫开元,更将衣角扯下来替他包紧伤口。
与此同时,萧臣甩出自其中一位高手那里抢来的软剑,剑路平常却带着劈山之势斩向对面高手,那人躲闪不及,左侧肩胛被利剑戳穿。
锐剑抽拔,剑身裹挟着几欲化形的白色剑气伴着‘嗤嗤’声响刺向左侧高手。
那人以长剑相抵,不想长剑砰然断折,软剑同样插进那人肩胛骨!
萧臣出手霸道决绝,五人中已有两人受了重伤。
三人仍在顽抗!
正厅里,温宛挡下冲过来的魏沉央,“你说开元是杀死宰相的凶手,证据呢?”
“那条丝线就是证据!”魏沉央指向彼时从卫开元身上搜出的丝线,眼眸血红。
温宛实在不明白以魏沉央的谋智怎会做出如此鲁莽、不切实际的事,“郁教习已经给宰相大人验过尸,亲口言明宰相大人乃自缢,若宰相大人当真死于那根玄丝,郁教习岂会验不出来!”
“你们都是一伙的!”魏沉央执念来自于她坚信自己的父亲不会自缢,必是他杀。
知父,莫若女!
温宛不知道还要怎样劝戒,“这件案子大理寺已经结案,魏大姑娘若再纠缠不休,莫怪本县主到刑部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