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是苏玄璟,竟然能毫不犹豫把他抛在宰相府。
这种人真的是,被雷劈了都不过分!
好在司南卿挪蹭出院门的时候看到了那抹熟悉又落寞的背影,似乎还有一些疲惫。
“原以为苏兄是猎手,原来是猎物。”司南卿刚被深深伤害,便想看着别人更惨一些寻个心里安慰。
苏玄璟收回视线,转身走向自己的马车。
“苏兄扶我!”
魏沉央那一脚着实狠,司南卿到现在都没缓过来。
苏玄璟不喜司南卿说的话,头都没回一下。
待司南卿吭哧吭哧爬上马车,车夫即驾车奔回花间楼。
车厢里气氛沉寂,司南卿爬上侧椅堆在一处,眼睛直直的盯着苏玄璟,“刚刚在宰相府,苏兄两次抛下我扑去温县主,可我怎么觉得,温县主并不领情呢?”
苏玄璟沉吟了片刻,“司南兄有没有试过,喜欢一个人?”
他就知道是这样。
“一个人挺好,你可以试试。”司南卿没喜欢过人。
从来没有。
苏玄璟眼神瞥过去,“若我以前做错过事,如今想要悔改从头再来,司南兄以为如何?”
司南卿小眼睛回望过去,甚是讨喜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