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眉目寒戾。
主殿,寒棋静默站在殿门处,红漆殿门下半断有一对雕工精致的彩凤,上面是大周朝盛行的琉璃薄片,阳光落在琉璃片上从外面看折射出彩色的光亮却不刺眼,站在里面的人看外面,却十分清晰。
寒棋看到了殿外的温弦。
她望着站在殿门处肆意叫嚣的女子,眸色无温,眼中却有一股莫名的情绪溢出来,这种情绪自然而然流露,寒棋自己都未感知。
同父同母的姐姐?
不,温弦在寒棋眼里只是母后手中另一枚棋子。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母后将她搁到萧臣的筐里,萧桓宇筐里装着温弦。
只是每个鸡蛋都有自己的使命,她这枚是借鸡生蛋,温弦则是鸡飞蛋打。
谁知道未来如何,倘若义父这条路走不通,或许鸡飞蛋打的是她也不一定。
寒棋早在来大周朝之前就已经知道温弦对自己深深的敌意,她并不在乎,成大事者万不能拘泥于自己的爱恨情仇,只是温弦突然跑过来闹这一出,想要她跟温宛同时出丑的手段着实低劣。
殿内除了寒棋,还有一名与她同来的宫女,落汐。
“公主,那个就是温弦?”
落汐年约十五,穿着棉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