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之后急急过来探望老师。
在萧桓宇面前,应该说除了在温御面前,战幕神情永远平静若水,双目幽寒,高深莫测。
“老师有没有受伤?”萧桓宇忧心问道。
战幕不似平时坐在厅内紫檀木椅上,而是在内室矮炕上盘膝而坐,手里握着暖手炉,“温宛那丫头只怕还得再抢伯乐坊几个人,让她抢罢。”
萧桓宇以为自己听错了,“老师……”
“虽然老夫不是很肯定,但皇上如此快将吏部尚书的位子给了苏玄璟,当是对太子府的补偿,而太子府近段时间唯一的损失,就是伯乐坊。”战幕这样解释。
萧桓宇心生疑虑,“依老师分析,御南侯受伤这件事,父皇会不会觉得,补偿的过于早……”
战幕握着暖手炉的手暗暗收紧,深深吸了一口气,“温御如此拙劣的计谋,皇上岂会被他蒙蔽。”
“计谋?”
“他与当年一样,对自己倒是狠。”
萧桓宇恍然,“是他自己打伤自己?”
这次战幕没有解释,给了萧桓宇无限想象空间,“朔城那边,可有人上钩了?”
萧桓宇立时从‘温御竟是这样的温御’的震惊中抽离,“似乎有人上钩了,但还没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