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作恶鬼也不会放过你。”
苏玄璟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直至看到温宛的身影淡出视线,他才忍不住用手撑住桌面。
雪姬从外面走进来,“她来撒什么泼?”
苏玄璟颓然坐在椅子上,“姬娘,这世上有无缘无故的恨吗?”
雪姬走到苏玄璟对面,抬头看过去,“哪会有无缘无故的恨,但凡是恨都有原因,可公子之前对温县主做的事算不得出格,顶多是厌恶,哪里来的恨!”
“她恨我。”苏玄璟看得出来。
那一刻温宛铆了全身劲儿把他拽到窗前,那可真是报着同归于尽的决心。
雪姬不以为然,“比起萧臣到御南侯府提亲,扭头应下圣旨赐婚,温宛最该恨的人难道不是萧臣?真是看不懂,以后敬而远之罢。”
“她就在我心里,我又能敬出去多远。”
苏玄璟连苦笑都笑不出来,只是轻轻叹出一口气,“姬娘,我其实……只盼着她能对我好一点。”
太卑微,又无可奈何。
温宛离开花间楼,直接去了问尘赌庄。
世间的事,要多巧有多巧。
萧臣前日向兵部请战的调令今晨入魏王府,他即将要去朔城,于是接到圣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