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两就五百两罢。”温宛抹泪,将那个金锭子揣进怀里,之后拿起碗筷,“歧王行馆里的厨子手艺不错!”
“县主何时回去,给你带走。”
五百两都花了,他不差一个厨子。
温宛面色温和看向萧奕,如果不是脸上挂着泪,都看不出她刚刚哭到差点儿抽死,“歧王误会,君子不夺人所爱,本县主不是那样的人。”
萧奕回到自己座位,算是吃了哑巴亏。
“县主来朔城……”萧奕话说到一半停下来。
他想问温宛来朔城做什么,但怕某县主回他一句躲情殇再哭一场,又是五百两!
见萧奕把话停到这儿,温宛接过来,“我来找南宫煜,王爷帮我安排一下。”
萧奕,“县主知道南宫煜?”
“歧王不知道?”温宛反问。
萧奕何止知道,还知此人狂妄至极。
初时万春枝想约南宫煜商谈珠宝生意,南宫煜闭门不见,他以歧王之尊下帖,帖子怎么送过去就怎么被送回来,外带一句,商不与官结。
简单说就是,这个人很难搞。
他不想见你,你就算天王老子他也是不见。
萧奕没瞒着温宛,将之前经历说与温宛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