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可以找什么理由,出去一下?”
萧臣摇头,“可能不行。”
“魏王在这里也是一样。”
魏沉央紧接着看向温宛,字字坚定,“能在关键时刻抛下你的男人绝对不能原谅,不能回头,如果一定要回头,也别再让自己深陷下去,受一次伤看清人品,在同一个男人身上受两次伤,那叫自作自受。”
温宛微微一笑,“我可不会再给你嘲笑我的机会。”
“那最好。”
魏沉央言归正传,“听说你把歧王杀了?”
“这件事太复杂,不过我自己能处理好。”温宛知道魏沉央担心她,宽慰道。
魏沉央颔首,“人走茶凉,父亲死后我在朝中打点过的那些关系也都没了下文,歧王这件事我帮不了你,此番来见是想与你交代太平镖局的事,还有项庸,他来找过我。”
提起项庸,温宛恍然想到一件事,“之前我自皇城出来,本意是想先来徐州找你,再入徽州与项庸谈商帮一事。”
“何为商帮?”魏沉央狐疑看向温宛。
“不分地域,不分国域,凡商者即可入商帮,商帮成员彼此生意可受关照,遇困难者可由商帮出头。”温宛一直没有忘记自己的初衷,她想创立商帮,想以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