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弦抱怨的时候忽然想到一件事,“王爷,那日东市茶馆的案子如何了?弦儿敢保证,那五个人根本不是刺客,那日在房间里的还有温君庭,温少行跟温君庭都是杀人凶手!”
“说到这件事……”宁林这才有了兴致,侧身时抬手勾起温弦下颚,“弦儿你的计划是针对紫玉,还是温家兄弟?”
温弦对宁林说了实情,确切说,她是想利用温君庭跟紫玉的关系,挑拨李氏跟温宛。
宁林仔细聆听,砸砸舌,“计谋不错,但没给自己留足后路。”
“王爷的意思是……”
“有本事做扣,就要有本事解扣,茶馆的事你最失败的地方就是没把自己摘干净。”宁林摸着温弦如雪的肌肤,“你啊,与其找人祸害紫玉,不如给紫玉找户好人家,是绝绝对对的好人家。”
温弦想了想,恍然,“还是王爷有办法!”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说是宫里来了口谕……
风雪中,萧臣纵马驰骋已入山林,马蹄溅雪,栖鸟惊飞。
‘昨夜我为贤妃把脉,脉象已经虚弱到人力无法挽回,你现在赶去护国寺,应该可以见到贤妃最后一面。’
萧臣双手提起缰绳,双腿夹紧马腹,身体随骏马奔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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