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有遗憾,两件事合在一起,聪明人不难猜出我去见过贤妃。”
温御闻声,面色凝重。
郁玺良随之将贤妃与他说的那些话原原本本重复。
总结到最后,密令有一个开启者,密令者里有一个背叛者。
“所以,如果哪日我突然消失,别怀疑,我一定是去了与一经大师一样的地方。”郁玺良自嘲道。
“顺便把本侯带上。”
郁玺良就十分不爱听这种丧气话,“温侯得振作!”
“本侯拿什么振作,十八年前皇上跟背叛者已经设下圈套,只等我们几条大鱼浮出水面,一经先浮出来,被人家钓走了,你现在也已经是被人家按在砧板上鱼肉,只剩下本侯!凭我自己算计到骨头碎成渣也根本没可能推魏王坐到那个位子上!”
“还有密令开启者。”郁玺良好意提醒。
“说的就是他,死哪儿去了!”温御恨道。
二人又一次沉默。
背叛者是谁,开启者又是谁?
他们又该如何在皇上明明不会承认魏王的情况下,硬把魏王推上位。
太难太难了……
皇宫,御书房的密室里。
周帝走下来的时候一经正在睡觉。